Nay,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;
Alas, I cannot smile again:
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
Shouldst weep, and haply weep in vain.
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
I bear, corroding joy and youth?
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
A pang, ev'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?
What is that worst? Nay, do not ask--
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:
Smile on--nor venture to unmask
Man's heart, and view the Hell that's ther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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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艾連中心】片段

Summary: 潛入傷兵營之前的捏造,趁著創哥還沒打臉。

*

他癡迷於疼痛。

事情是這樣的,你用盡全力、對抗生存本能以自殘,用傷口換取更大的“利益”。當把疼痛跟後者作了連結,一切看起來就不會那麼糟——總會好的,要不了多久。
至於疼痛本身固然是可怕的,想想那些暴露在空氣中的斷裂神經……更年少的時候他猶豫、後悔;當這成為責任的時候卻反而越發簡單。他能夠說服自己這樣的交換百利而無一害嗎?
或許他已經成功了,細細想了想這不是他第一次斷肢,交換的東西不同而已,這甚至令人有些興奮。
這事急不得,他得確保可控的部份萬無一失。在中東的時候他思考過他該如何抑制作用於修復身體的生存本能、能抑制多久,在他需要恢復時又該怎麼加快速度卻不會讓自己筋疲力竭。潛入馬萊的傷兵集中營顯然是掩藏他格格不入最好的方法。這試驗他下意識沒在樂園島便實施,回想起來兵團舊人斷了他的手腳無一例外是緊急情況,何況他們已經生疑了……他得自己來,就像咬破手掌時亦無人代勞。
至於怎麼做出抉擇反而不必多想,未來長時間必將身陷囹圄,如此便割捨健全行走的雙腿,再一個足以令人一眼看出的殘缺⋯⋯他選擇了一隻眼睛,能可替代、形容可怖。
帶他踏入馬萊境內的不是軍方的人,對方自稱是梟在馬萊之外留的「遺產」,只在對的時間替他們做一件對的事情。遺產先生面對他時不苟言笑而冷酷,這令他隱約慶幸。後來他想至少該告知異母兄長未來他潛伏的地方,對方像是什麼也沒聽見一般離開了,不知道算不算在幫忙的範圍內。
烈日當空,他走在異國的街道,突然就想起了海岸彼端那狹小的「樂園」。近日收容區的警力必定放在凱旋歸來的榮耀馬萊人身上,混入傷兵隊伍相對的變得輕易甚至可笑。他不費力氣就能看見過往仇恨傾洩的對象,帶著幾個半大的孩子,在下了戰場之後用歡笑掩飾了苟且偷生的本質。他莫名有些難過,這種悄然爬上內心的酸楚又在見到馬萊軍方的人時被啃食殆盡。
他觀察了幾天,腦子裡充斥著亂糟糟難以言喻的木然,赫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得快。雷貝利歐區晚上有宵禁,他沒有那麼多的運氣可供揮霍。
於是隔天早上他撕碎了外衣下擺放在口中咬緊,拿小刀對準了自己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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