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y,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;
Alas, I cannot smile again:
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
Shouldst weep, and haply weep in vain.
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
I bear, corroding joy and youth?
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
A pang, ev'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?
What is that worst? Nay, do not ask--
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:
Smile on--nor venture to unmask
Man's heart, and view the Hell that's there.
文章請勿轉載

【凱旋侯x魔王子】《跫音不響》(上)

Summary:现AU,一些琐事,我流角色理解。


《跫音不响》


凯旋侯开车时不喜欢听广播,最多跟咒世主出差的时候放点老歌,Kiss is still a kiss in Casablanca,诸如此类。

上司公祭日火化当天晚上,他在家里抽烟,脑子像跳针的唱片一样重复着Kiss is still a kiss,kiss is not a kiss,回过神来时整个客厅烟雾弥漫,黑胶唱片被划出了高亢又尖锐的杂音。他睡了很长很沉的一觉,隔天面对跌停股票与刁钻的董事会依旧是战无不胜的凯旋侯。咒世主打拼了大半辈子的商业帝国被留了下来,要交到魔王子手上却让他犹豫了起来,迟迟没落下签名。

要凯旋侯自己说丧礼上他比凝渊表现得还像咒世主的儿子,尽了孝道那种。寒烟翠眼睛红肿站在他旁边逢人就鞠躬看得他也难过,把人打发去坐着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才看到女孩的哥姗姗来迟。

魔王子是别人叫的外号,凝渊自己挺喜欢,在国内的时候就要求别人这般叫他。凯旋侯只叫他凝渊。他当下没表示什么但凯旋侯知道对方什么都记得,果不其然一看到他凝渊就懒洋洋笑着开口了。

「你看起来比我还像我爹的儿子。」他一开口也是这句,声音不大也够叫所有宾客听清了。「这样吧,干脆我叫你干哥哥好了,你看如何? 」

凯旋侯皱起眉头:「你不该在你父亲灵堂前这么放肆。」

「他都死了,会知道吗?」魔王子反问他,语气里的哑然失笑倒不是刻意为之,「你在这边云淡风轻不也是装给宾客看的?真要对我爹表现符合身分的尊重你应该当场痛哭被人架出去才对。」

「够了。」

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寒烟翠平静地制止了自己的兄长,一场闹剧才算结束。

这件事到底留在了凯旋侯的心里,却也不太像一根刺那般让人生疼。如果真要这样比喻,那他的心脏早已千疮百孔,自己都不忍心再去看。后来凝渊坐在位子上,嘴角噙着笑,明晃晃的,紫红色的衬衫与铆钉皮夹克在一众黑衣黑裙中特别显眼。司仪主持着,所有孝子孝女的动作都只有寒烟翠一个人完成,凯旋侯无力也无心帮衬,转过头看见凝渊眼底发寒,自己心底也跟着凉了半截。

回到自己岗位上后他四处打听了一下,才知道这是对方大学毕业了许久第一次回家,研究所念到一半被跟着一起去的伴读办了休学扔回了国内。他想了想把凝渊留在学校里拖个几年不失为一个好主意,电话里凝渊的声音带着假意的笑,答应地挺随便。

安排起来说麻烦不麻烦,说简单也不太简单,对方成绩够好,但缺旷奖惩纪录着实不好看。凯旋侯想着只是个缓兵之计,到时候也随凝渊去了,问了他自己意见让他去楔子的办公室面试走个流程,隐约又看起了楔子的笑话,觉得这两个人不知道谁能折腾谁,留自己清闲最好。

没想到隔不到多久他就接到了楔子的电话,让他去医院接人。凯旋侯大吃一惊,还没来得及追问是怎么一回事对方就把电话挂了,再拨回去已经是关机,除了对方又忘记充电没别的解释。

等到他驱车趕到医院,看到凝渊已經坐在病床上打手机,除了脸白了一些没什么表情。旁边楔子……这时候该叫枫柚了,看到凯旋侯来了之后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,在他丧失耐性的前一秒才道你家小朋友走路不看路右小腿骨折,刚拍完X光片。

凯旋侯没有心思计较什么叫「你家小朋友」,皱了皱眉刚想问那怎么还待在急诊室,枫柚就慢悠悠补充了如果下午没人出院,就得委屈小少爷在吵杂的急诊室过一夜了,开刀也是,没有生命危险,明天才有位子。

他沉默了一下,盘算着怎么用钱解决病房的事情,一直面无表情打手游的凝渊开口道:「不差这一晚,怎么老头死了你连我的钱都要乱花了?」

「......你不痛吗?」他问凝渊。

「怎么,心疼了?」

旁边枫柚清了清喉咙,说自己先走了剩下的他们看着办,也没交待凝渊之后學校的势必缺席要怎么处理。大麻烦走了一个让凯旋侯神经放松了不少,另一个大麻烦目前没自理能力,他看了凝渊许久,终究没把为什么打给他这个问题问出口。

某种同病相怜谬怪地孳长,缠绕住了他的咽喉。

凯旋侯大了凝渊十二岁,跟着咒世主工作之后看过几眼老板的一双儿女。寒烟翠活泼但害羞,一看见他立刻缩到自己哥哥身旁,凝渊的视线却永远在他跟自己的父亲之间打转,笑得有些轻蔑。十五岁的少年刚开始抽个子,整个人像竹竿一样细细长长,身上有几处瘀青,在白得吓人的皮肤上尤其明显。他看着对方新染的头发,想其中大概也有咒世主的手笔。

像蛾一样,多年之后的重逢这个印象也像个挥之不去的黑点,在视野内无时无刻不彰显自己的存在感。

他打了电话让秘书帮他推掉明天一整天的会议,寒着一张脸不客气的说:「你自己清楚你给我带来多少麻烦。」

「我不清楚,我为什么要清楚?」凝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点滴延伸进静脉的软管,「你下属总不是吃白饭的,那么麻烦还自己亲自来,你把下贱当荣耀了?」

「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。」

凯旋侯不耐烦地跟明天见面的对象一个一个传着Line赔不是,收起手机之后看了一眼对方绑着支架的小腿,想起自己又欠给楔子一个人情,便是一阵烦躁。

断裂处没办法徒手复位,一定得开刀打个钢钉。凝渊坚持不肯转到私人医院,于是他们就坐在急诊室干耗了一整个晚上。夜半灯火通明,他就是打盹也得不着安宁,睁开眼睛一看,值班的护士进了帘子刚帮人量完血压,病床上的人则用手臂挡着眼睛假寐,手机的屏幕还亮着。

他长叹了一口气,到底没忍住在四下无人时关心地问了一句:「很痛的话,我帮你去问问止痛药?」

「不必。」

凝渊放下手臂,盯着凯旋侯的眼神亮如火炬。

他心下一惊。

「我想你不知道吧,嗯,我爹跟那好妹妹应该都不会跟你说这些。」凝渊招了招手,示意凯旋侯坐回椅子上再凑近一点,凯旋侯没理他,他便自顾自说下去,「我挺喜欢这些痛觉的,它让人非自愿性地清醒......老头把我送出国,有一部份原因是我在妹妹面前自残吓到对方了。」

你不觉得荒谬吗,他问凯旋侯,怎么不是被吓到的那一个人去想办法锻炼自己心性呢,那么弱小,可怜,迟早被物竞天择淘汰。

「完全不觉得。」凯旋侯干巴巴地说。

「我想也是。」凝渊轻嗤一声,半晌又道,「你不问我这次怎么摔的?」

「很重要吗?枫柚说你走路不看路,姑且信之吧。」

「噢?你不是很讨厌楔子,那么相信他说的话?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终于愿意放下手机把眼睛闭上。「我故意的,现在看起来你跟我爹是同一种人,我后悔了。」



TBC



算一算是六七年前的牆頭了,撿回來寫了點非常快樂。

之前說這個是短篇,是因為只是想寫點肉,但最近各方面被虐到心累,決定摸魚時要繼續留在這找快樂了。


我居然是侯魔TAG底下第一人!吃驚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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