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y, smile not at my sullen brow;
Alas, I cannot smile again:
Yet Heaven avert that ever thou
Shouldst weep, and haply weep in vain.
And dost thou ask what secret woe
I bear, corroding joy and youth?
And wilt thou vainly seek to know
A pang, ev'n thou must fail to soothe?
What is that worst? Nay, do not ask--
In pity from the search forbear:
Smile on--nor venture to unmask
Man's heart, and view the Hell that's ther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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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年(完)

*通篇的原著向车,后面直接走外鍵

《第二年》

九州夏天多雨多台风,林从外面走进来时裤袜全湿了,弯腰脱掉,马场从房间里出来就是看到这么个对方撅着屁股露出大腿的场面。

严格来说更激进的动作也不是没看过,比方说初次见面就被迫把头埋进了人家裙子里欣赏平角裤什么的,但到底两人那时针锋相对,反倒衬托自己现在这在人背后欣赏更猥琐了一些。开口招呼人,又瞄了一眼窗外才发现雨势又更大了,马场顿时泄气,乏力地往沙发上一倒。

「雨下这么大,怎么出门买吃的……」

主要还是同居之后明太子的消耗量倍增,总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放在林身上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,别别扭扭的原因从根本上就不一样,马场看得透懒得说,最后就变成了猜拳猜输的人出去买。

林回头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把地上的纸袋径直往他脸上扔:「别再啰嗦了,明太子,爱吃不吃。」

二垒手反射神经颇好,对着直朝眼睛而来的盒角轻松闪过,塑胶袋连着盒子在沙发上扑腾两下,没了声息。

马场坐回原位,眼角余光看着林背对着他还在解湿透的马靴,忍不住开口让对方过来。对方赏了马场很是几个眼刀,踩着湿漉漉的鞋子与脱到一半的裤袜走来了沙发前,问他到底想做什么。这般瘦伶伶的大腿被裙子遮掩了半吋,此刻露出的部分泛着依稀水光,让人看着还是心软了起来。反正皮质沙发被雨水沾湿也不是什么大事,侧身对着林甫张开还想再骂人的两片薄薄唇瓣,便以亲吻封住了未竟之话,嘴里尝到了几许冰冷雨水与空气污染。再将裤袜往下脱些,对方身上瞬间泛起了细小的疙瘩,马场看着有趣,喉头里才泛出几声轻笑,立刻被林重重咬了一口。应该还是不舒服的,他想,裙子被撩起之后四角裤倒是让人意外的干燥,只是裤袜在小腿处与靴子解到一半的线头乱七八糟混在了一起,限制了两脚之间开阖的幅度。

剩下走外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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